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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神醫:從被妻子暗算開始 連載中

都市神醫:從被妻子暗算開始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三三時來運轉 分類:都市

標籤: 果果 都市 陳冲

三年前,天才製藥師陳冲慘遭蛇蠍妻子江玉珠的毒害,淪為植物人
三年後,毒婦江玉珠欲斬草除根,徹底抹殺陳冲
不想,陳冲大難不死,且有神跡傍身
左手『修羅』可化森羅萬物之壽元,凝練體魄
右手『梵神』可破世間俗物之生死,逆天改命
另有轉輪法眼,察天地、曉陰陽,觀福禍之壽
憑藉冠絕無雙的製藥能力,陳冲誓要親手覆滅豪門江家
蒼天無眼我有眼,蒼天不罰我來罰
血債需血償,深仇今日報展開

《都市神醫:從被妻子暗算開始》章節試讀:

第4章 梵神手,破生死


「醫生,醫生…."

眼見江慧娜的心跳愈發微弱,陳冲

急聲呼喊。

然而,就在他打算轉身奔出ICU病房去尋找醫生的瞬間,右手掌心突然傳來難以忍受的灼灼刺痛。

右手梵神可破世間俗物之生死。逆天改命…』

渾噩腦海中再度響徹起森然語調。

陳冲猛喘粗氣,隱約意識到這句話彷彿是在暗示着他有挽回江慧娜孱弱生命的能力。

下一瞬,陳冲顫顫伸手輕握住江慧娜的白潤皓腕,紊亂狂跳的心臟焦急祈禱着神跡降臨。

意識劇烈恍惚,如熱浪般滾涌澎湃的能量順着右臂迅速蔓延至右手掌心,繼而潤入江慧娜體內。

剎時,陳冲眼前先是一黑,隨即視線內居然浮現出一副細緻的人體脈絡圖。

而從右手掌心處迸發盈盈藍光的能量洪流已經盤踞在人體脈絡圖的心臟部位,如甘霖般滋養修補着衰竭心臟的壞死細胞。

「這…這難道就是慧娜體內臟器衰竭的病狀。」陳冲錯愕自語。

一分多鐘後,擁有修復再生能力的藍色能量漸漸枯竭,陳冲也已力不能支,險些脫力昏厥。

儘管只修復了那顆心臟衰竭處十分之一的面積,但江慧娜的呼吸開始趨於平穩,面頰上也湧現出一抹血色。

到達極限了!』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滿身虛汗的陳冲雙腿一軟,噗通』癱坐在地上。

"如果能堅持更長時間,就一定能徹底根治慧娜患上的絕症。"

"慧娜有救了,慧娜有救了!』

陳冲如獲新生般的肆意笑着,緊緊繃住的神經也稍稍鬆弛了幾分。

可轉瞬間,他嘴角的笑意漸漸凝固冰冷,目光血戾寒徹。

「江玉珠這個毒婦,竟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此毒手。江家不滅,天道難容。』

想到這兒,陳冲顧不得休息倦怠身軀,匆匆站起離開ICU病房。

......

病房外,走廊。

剛看見陳冲的身影,不遠處的林文遠快步走來。

「學弟,江慧娜拖欠醫院的治療費我已經墊付了。"

說著,林文遠從錢包中抽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存了二十萬,沒有密碼。你先拿去用,不夠的話再來找我。」

鼻翼微酸,心受觸動。

三年來不死不活的植物人狀態,讓陳冲體嘗到太多太多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人情冷暖。

萬幸的是,學長林文遠並未厭棄他陳冲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不過,即使現在陳冲急需用錢,他也不想過分透支與林文遠之間的師兄弟情誼。

憑藉在製藥方面的冠絕天賦,陳冲有信心在短時間內獲取巨額財富。

「學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張卡我不會收,慧娜的治療費我會想辦法儘快湊齊。謝謝你!」

陳冲鄭重的向林文遠鞠躬感謝,而後踏步走出醫院。

他要去江家接回果果,還要向江家

那群畜生宣布一個晴天霹靂--江家必將亡於他陳冲之手。

與此同時,醫院走廊拐角處。

右臂肩頭印着豹頭』紋身的中年人凝視着陳冲的背影,掏出手機撥通了電

話。

「大小姐,我在醫院撞見了陳冲。你看…"

「陳冲?他還沒死?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啊!當初就是這個該死的混蛋

讓我樂家的仁濟堂險些破產。豹叔,無

論如何你也得把陳冲給我弄過來。不親手宰了他,我樂琪兒咽不下這口惡氣。」

中年人眼神兇狠,重重點頭:「是!"

天都市,毗鄰泓湖公園的一處獨棟別墅內。

果果眨動着清澈眼睛,拘謹且小心的摸向在沙發上酣睡的波斯貓。

這時,廚房裡突然傳來刺耳咒罵聲。

「把你的臟手拿開!」

保姆張媽惡狠狠剜了一眼,彷彿生怕果果身上的細菌會傳染給波斯貓。

「知道這純種的波斯貓多貴嗎?就算把你賣了也抵不上一條貓尾巴。」

「哼!跟你那個死爹陳冲一副臭德行,讓人看了就想吐。"

「你再瞪我一眼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那副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尖聲訓斥完果果,張媽輕柔撫摸着波斯貓,寵溺笑道:"兒子,你是不是餓了。別急啊,老媽這就給你拿進口的魚罐頭吃。"

果果嚇得小臉煞白,畏畏縮縮躲到沙發後面。

「你個死丫頭耳朵塞驢毛了!沒聽

見我兒子餓的一直叫。麻溜去廚房把魚罐頭拿過來。"張媽頤指氣使的破口大

罵。

果果大氣都不敢喘,偷偷抹着眼角委屈的淚花,急急忙忙朝廚房跑去。

見狀,張媽壞笑伸腿,故意將果果扳的摔倒,並一把掀翻身前的茶几。

伴隨噼里啪啦』的瓷器碎響聲迭起,張媽粗暴薅起果果的小耳朵。

「死丫頭,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知道這副茶具值多少錢嗎?十幾萬啊!」

「我讓你毛手毛腳的,我打死你這個賤種…」

張媽狠狠擰巴着褶子臉,揚起老繭手扇了過去。

突然,房門轟然碎裂,一道黑色人影攜着滾滾殺氣狂飆突進而來。

「狗仗人勢的惡奴!」

唳吼震蕩間,遒勁剛猛的掌風重重砸在張媽那張醜陋肥臉上。

嘭』的一聲悶響,矮胖臃腫的張媽徑直飛出七八米遠,口鼻不住地往外躥血。

「爸爸,你睡醒了。」果果興奮抱緊陳冲的大腿。

聽見女兒稚嫩純真的聲音,壓抑在胸口的噴井怒火一掃無遺。

陳冲緩緩單膝着地,仔仔細細端詳着眼前的女兒,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三年前他昏迷住院之時,果果剛一歲半,只能牙牙學語的叫出爸爸、媽媽。

一晃三載光陰,女兒長大了些,卻也承受了太多遠超同齡孩子的苦難與折磨。

愧疚的淚水,朦朧着眼,撕裂着

心。

「果…果果,爸爸、爸爸睡醒了。爸爸…"

陳冲緊緊抱住女兒孱弱的肩膀,凝噎苦笑:「爸爸以後再也不睡覺了,一直陪着果果,陪着慧娜小姨。"

「爸爸!你哭了。慧娜小姨說,愛哭的人不是乖孩子。」果果臉蛋洋溢着幸福笑容,小手輕拍着陳冲的後背。

陳冲急忙擦拭掉淚水,心疼摩挲着果果通紅的耳廓。

「疼不疼!」

「不疼,果果一點都不疼。爸爸果果想回家,想吃慧娜小姨燒的菜…

沒等果果說完話,顫顫巍巍爬起來的張媽發出詫異驚呼聲。

「陳··陳冲,你個植物人居然醒了。

「大小姐,大小姐。您快出來啊!陳冲這條瘋狗找上門來了!"

「快點叫人把這賤種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