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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語韓征明小說 連載中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

來源:2tuiwen 作者:沈稚語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稚語 現代言情 韓征明

「不好了,稚語小姐拖行李離家出走了!管家急急忙忙跑來彙報
「沒事,她過兩天就會回來了」沒幾天她真的回來了...多次之後,「稚語小姐,又拖行李走了!」管家略顯淡定地說
「走便走,她就喜歡玩這樣的遊戲
』 最後:「稚語小姐她,...... 管家欲言而止
...展開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章節試讀:

沈稚語韓征明小說第4章  


回到小公寓,打開門後,沈稚語踢掉高跟鞋,先在沙發上癱了了一會兒。
跟韓家人接觸之後,沈稚語心情並不是很高興,雖然在心底不停地告訴自己要看開些,只要自己下定決心離開就夠了,其餘就讓時間去證明。
靜下來後,心裏不難過是假的,她腦子裡還在回蕩王穩剛才說的話。
——回去我會告訴老闆,提高你零花錢額度。
沈稚語先是嗤笑了一聲,隨後又喪着臉,埋進靠枕里。
過了一會兒,傳來輕聲的嗚咽,到底是從什麼開始的,她對韓征明的喜歡卑微到這種地步。
每一個人都可以嘲笑。
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錯,如果被喜歡的人沒有回應,在別人眼裡,先動心的那個人,就變成了可以奚落的對象。
誰先喜歡,誰就是要不斷承受負面情緒的人。
或許又因為韓征明很完美,最後錯的那個人自然就變成沈稚語了。
以至於後來,不論她做什麼,在那些人眼裡都變成有預謀,有心計。
她從韓家搬出來,自己開始獨立,然而在那些人的眼裡,她的這些「花招」不過是為逼婚,或者是想要提高零花錢的額度。
她蹭着抱枕,哽咽,小聲說給自己聽:「沈稚語,你一定要撐住。」
「不許回頭。」
雖然心情不好,倒也沒自暴自棄,躺了一會兒便起來給自己弄點吃的。
手機震動兩聲,見於曉曉發了一條短訊過來。
「你猜剛才誰給我打電話了?」
沈稚語回了個字:「誰?」
於曉曉回復了一個【奸笑】「你們家的大內總管!」
孟忠?
他不前幾天剛被罵走嗎?
「來找我?」
「當然。」
「找我什麼事兒?」
於曉曉沒回答:「你都不知道那管家跟我打電話時候有多客氣,畢恭畢敬的。」
「今天都改口叫我於小姐,還讓我把你電話告訴他。」
沈稚語手中一頓,撥弄着碗里的泡麵:「你說了?」
於曉曉一聽這話不高興了:「姐們是那種人嘛?」
沈稚語鬆了口氣:「算你夠義氣!」
「不過我還真告訴了他一個號碼?」
「什麼電話?」
「精神病院號碼,我讓他帶整個韓家人都去看看腦子。」
「哈哈哈哈!
差點把那老頭給氣暈了!」
沈稚語笑出聲,語氣輕快道:「他們韓家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甚至認為地球就是圍着他們韓家轉的。」
於曉曉那邊停頓了兩秒,悠悠問:「別現在說的好聽,要是韓征明親自來找你呢?」
沈稚語嘆了口氣:「他不會。」
說著,又想起從前。
沈稚語哀聲道:「住在一起八年,我從來沒離開過他,他更是沒有主動找過我。」
於曉曉那頭倒吸了一口氣:「你這倒貼程度,都能破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沈稚語:「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對一塊冷冰冰的石頭愛了八年。」
於曉曉寬慰她:「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沈稚語:「……我又沒出家。」
「放心,等他回來我會把事情說清楚。」
於曉曉聽不下她語氣這麼低落,在那頭慫恿道:「既然你都『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如咱們玩點刺激的……」「什麼刺激的?」
「紅公館這裡搞了個成人夜場,特刺激。」
成人夜場實際就是夜店,也就於曉曉沒見過幾回世面,每次都賊兮兮地叫成成人夜場。
沈稚語毫不客氣拆穿她:「得了吧,就你那家教嚴得……你哥還允許你半夜不回家看成人夜場?」
於曉曉是典型那種花花腸子多,但一向有賊心沒賊膽的。
不然這麼多年,她也不會連去個夜場都會叫沈稚語一起。
「你呀,就是太壓抑了,出來放鬆一下嘛。」
沈稚語懶得揭穿她,「你自己想去就去,幹什麼非帶上我。」
最後,於曉曉祭出殺手鐧:「你知道這次夜場有個主題展嘛?」
「什麼主題展?」
於曉曉小聲:「人**繪。」
「據說是古希臘神話主題的哦!」
說到古希臘神話,很多人都會跟唯美清純聯想在一起。
其實大多數的古希臘神話充斥着血腥和暴力,以及**關係。
對於她們學美術的來說,沒有什麼比希臘神話人**繪更具有神秘藝術感了。
「去不去?」
沈稚語猶豫了兩秒:「去。」
——紅公館離沈稚語住的地方比較遠,於曉曉開車過來接她時,已經十點多。
上車時,於曉曉瞥了她一眼。
沈稚語穿着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觸感細膩,上身性感又嫵媚。
外面一件黑色的牛仔外塔,被她鬆鬆垮垮地搭在肩上,瞬間又多了幾分隨性,稍稍畫了些妝容。
上挑的眼妝,眉尾的眼痣,風情萬種。
倒是一改往日溫柔嫵媚的形象,窈挑大膽!
於曉曉見到她眼前一亮:「嘖嘖嘖,看不出來呀?」
沈稚語壓了壓的鴨舌帽,黑色的長捲髮壓在耳下:「看不出來什麼?」
於曉曉驀地笑起來,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賤兮兮地問沈稚語:「你說韓征明見到你這打扮會是什麼表情?」
沈稚語望着窗外,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大概會皺着眉頭,斥責她兩聲,然後再也不許她穿。
光想想就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管不着。」
沈稚語摸了摸耳釘,「走吧。」
於曉曉盯着她,居然在沈稚語的話里隱隱聽出一股颯意。
到了紅公館。
下車之前沈稚語的手機便響個不停,瞥了眼是陌生號碼,抬手便把電話摁掉。
她這是新手機,知道號碼的人沒幾個。
所以陌生號碼打進來,要麼是推銷中介,要麼……就是她不想接的電話。
「放車上吧?」
她點頭,隨手扔進車裡。
紅公館,N市有名的銷金窩,紙醉金迷已經不能形容這裡的頹靡。
不分黑夜白天的營業,各種俊男靚女出入,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徹夜放縱後的空虛感。
沈稚語壓了壓帽子,與人群錯開。
她跟於曉曉約法三章,「不喝酒,看完展過十二點就走。」
於曉曉不停地點頭,她平時被她哥看得嚴,這會兒像個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被門口一眾漂亮的侍應生笑暈了腦子。
言不由衷道:「知道啦,待會兒跟你一起走。」
兩人順着黑曜的大理石板一路走進去,很快便聽到裏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DJ的頻率快的讓人心跳都跟着加速,鎂光燈照射下的舞池像是一場群魔作法,亂成一團。
沈稚語踩着大理石板走進去,腳底都跟着震動。
於曉曉請了酒,沈稚語摁住她的手:「開車,你還喝酒?」
她倒還知道事兒,低聲在沈稚語的耳邊:「我就是點一杯裝裝樣子,不然面前空蕩蕩的,顯得咱倆特沒見過世面。」
沈稚語懶得理會她的歪理,端着酒精飲料淺淺地抿了一口。
「什麼時候開始呀?」
於曉曉正欣賞舞池裡帥哥扭腚兒:「說是十一點。」
低頭看了時間:「快了。」
沈稚語實在對夜場提不起興緻,看着舞池裡嗨得頭髮都甩開的小姑娘們,她打了個哈氣。
於曉曉:「你能不能對人家夜場有起碼的尊重?」
「下去跳舞。」
沈稚語換了只手撐下巴:「不跳。」
於曉曉:「來都來了,舞池就在你一步之遙,跨進去,燃燒你自己。」
沈稚語:「……」「中二。」
於曉曉自己去玩,沈稚語一個人坐在吧台喝飲料。
她身形高挑,穿着一身黑衣,露着一雙長腿,又酷又性感。
一進來便引起不少人注意,加上她刻意壓着帽子,只露出一截小巧圓潤的下巴,透着玉白色的珠潤光澤,更是令人遐想。
許明朗便那群男人之一,沈稚語一進來,他便被她那雙長腿吸引。
把玩着手裡的酒杯,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眼睛裏玩味和打量,像是聞到獵物的味道一樣,他拿着兩杯酒,這麼走過來。
沈稚語這輩子,想過被任何人搭訕,唯獨沒想過被許明朗。
所以,她被噁心到了。
許明朗也是一臉厭惡的樣子,在沈稚語那張精緻的臉上盯了幾秒,然後將兩杯酒一飲而盡,仍在吧台上。
「你怎麼在這兒?」
許明朗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甚至站不太穩,身上濃烈香水混着酒氣,像是從骨子開始糜爛。
沈稚語碰了碰鼻子,毫不掩飾嫌棄的扇了扇鼻子。
這個動作把許明朗激怒了,他作勢要推沈稚語:「你嫌棄誰?」
她身子偏了偏,躲開。
熏天酒氣,男人蠻不講理。
沈稚語懶得搭理他,轉身準備走。
許明朗還在後面嚷嚷,她三兩步鑽進人群里,不見了蹤影。
在這兒還能碰到許明朗,真不是個好兆頭。
終於等到十一點,沈稚語撐着眼皮打起精神。
開場前,一個染黃毛,穿綠衣的男的上來熱場,上來便是要耍酷,一段騷氣的舞姿惹得陣陣尖叫。
黃毛在台上做了幾個泰山捶胸的動作後,「讓我們期待今晚——最壓軸的節目。」
「泰國人妖秀!」
沈稚語:「?

?」
她要錘死於曉曉!
於曉曉也發現了不對勁兒,隔着人群不停地跟她說抱歉,眼睛卻盯着台上眨都不眨。
沈稚語被她坑過來,節目已經開始只好作罷,好在人妖秀之前她也沒見過。
今天算是開開眼界。
紅公館請來的這群人妖演員個個美艷的不可方物,尺度大,玩的開。
開場幾分鐘便把場子全都炒起來,還拉了不少人上去共舞。
共舞還沒結束,便聽到大廳音樂突然一停。
下一秒,穿着警服的執法人員便沖了進來:「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沈稚語發誓,她這輩子都沒這麼倒霉過。
顯然,波折的還在下面。
**將她跟於曉曉帶着靠邊站:「身份證呢?」
**打量她倆:「有十八嗎?」
她倆不停地點頭:「有了,早滿十八了。」
於曉曉將身份證遞出來,**看向沈稚語,她開始摸口袋——身份證在手機殼後面,而手機扔在了車上。
「**叔叔,我身份證在車上……」「你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沒滿十八周歲就出來混夜場,打扮的再像成年人你也不是。」
「別多說了,給你監護人打電話吧。」
給監護人打電話?
她爸現在在一千公里以外。
好說歹說,**就是不信,於曉曉說要出去給她拿身份證。
一摸口袋,車鑰匙剛才甩舞池裡找不到了。
沈稚語欲哭無淚,這點也太背。
**叔叔:「還不打?
是不是要調你的檔案?」
沈稚語伸出兩隻手:「我爸不在,我也成年了。」
**到底沒把她抓起來,而是給她帶到局裡做筆錄。
臨走時,於曉曉一臉愧疚:「我讓我哥去救你。」
沈稚語滿懷希望。
許明朗他們是夜場常客,被**盤問了幾句,亮明身份後便被放走了。
路過時,見沈稚語被**帶走,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壓着聲音:「沈稚語,你丟不丟人呀?」
「要是明哥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是什麼反應呢?」
沈稚語輕聲一句:「跟你這種夜場常客比,沒你丟人。」
許明朗自以為拿捏住沈稚語的把柄,卻沒想到這種時候,她居然還伶牙俐齒。
「不覺得丟人是嗎?
既然你想出風頭,那就讓你出個夠。」
沈稚語面無表情地錯開他的身邊。
她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一沒犯罪,二沒違法。
倒是他們這群人,踩着別人來顯示自己高貴,都是夜場,怎麼她沈稚語來了就變成十惡不赦。
——**局。
今天從夜場裡帶回來的未成年太多,沈稚語跟他們一起被帶到一個會議室里。
會議室開着空調,**還幫他們倒了熱水,之後便苦口婆心地勸他們要好好學習,不要成天只想着玩。
一邊說還一邊看着沈稚語。
「……」她到底長得多顯小?
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陸陸續續有未成年被家長帶走,而沈稚語一心一意等於曉曉來救她。
等了快一個小時,於曉曉沒等到,卻等到一個不速之客——韓征明。
——韓家別墅。
韓征明一回家,在樓上重新換了套西裝,沒有打領帶,白色的襯衫領口隨意地鬆開一記扣子。
他一年四韓大多是這樣裝扮,拘謹,矜束,給人一種距離感。
用於曉曉的話說,韓征明這種人,滿臉都寫着「這輩子都遇不到真愛,守着億萬家產,孤獨終老的男人」。
總之一句話——有錢,沒感情。
可偏偏韓征明又極其的幸運,他這人不僅能力出眾,品貌不凡,更重要的是以前一直有個全心全意愛着他的沈稚語。
上天對他尤其偏愛,這世上只要是他認定,幾乎沒有是他得不到手的。
這麼多年,一直過着順風順水的人生。
手下的人輾轉找到了沈稚語的新號碼,但是一直打不通,去了公寓也沒有人。
韓征明語氣不太滿意:「一個人都找不到。」
不是王穩能力不行,他又沒有千里眼,又不是跟蹤器,自然不知道沈稚語現在在哪:「我再找稚語小姐其他朋友問問。」
「去問於家。」
韓征明從未見過沈稚語的朋友,他一向不喜歡家裡來外人,所以沈稚語也從不敢帶朋友來家裡,只隱約記得,沈稚語跟於家走得近。
以前上大學時,韓征明偶爾會去學校接她回家。
但他這個人有時候對沈稚語很古怪,每次去沈稚語學校都不跟她說,直接在她教室外面等。
沈稚語有時候放學會跟於曉曉她們出去吃,偶爾幾次被韓征明撞到,他都十分生氣。
那時候他脾氣着實不太好,沈稚語也不太敢惹他,嘴裏保證以後不跟朋友出去玩了,韓征明的臉色才會好看些。
他挺拔的身姿立在窗外,想到以前的事情,有片刻出神。
沒有沈稚語在,韓征明總有些不習慣。
或許他潛意識裡從未意識到除了工作,其實沈稚語是佔據他生命里最多的。
皺着眉頭思索片刻,王穩和管家靜靜地站在旁邊,不敢說一句話。
他們以為韓征明會發火,起碼會斥責他們辦事不利。
但男人只是在窗前靜靜地站着,暗陰色的夜景將他的周身襯托的愈發強勢,在他氣場之餘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而當稚語敢靠近的那個人,卻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