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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異世談戀愛 連載中

我在異世談戀愛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糕糕大王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雪純 黎歌

當古文明只剩下難解的語言,傳說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詩篇
新生的愛情絢麗多彩,長久的愛情崇高偉大,但復蘇的愛情則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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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異世談戀愛》章節試讀:

第四章 我是玉容


一大早,商子凌興匆匆地到雪舒家報到,迎接他的卻是滿臉倦容的雪舒。

「雪舒,又做噩夢了?」商子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溫和的。

雪舒知道若不據實以告,商子凌也會打破砂鍋問到底,又見他滿臉的關心,於是將昨晚的夢境繪聲繪影地說給他聽。

等她說完,才發現李嫂也站在一旁聽着,雨人四眼目不轉睛地瞅着她,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瞞我,什麼電視看太多,胡扯一通,這夢一定有問題。小姐,你最近是不是在路上遇到有人出殯?還是坐車經過墳場?你想想,如果有,這麻煩可大了。」李嫂急急地追問。

「李嫂,你太緊張了。」雪舒裝作不在意。

李嫂想想不妥,遲疑了一會兒又接著說:「小姐,依我看,你還是要去『行天宮』拜拜改運才好。」

雪舒和商子凌看着反應過度的李嫂,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還是商子凌忍不住地答道:「李嫂,只是個夢,不值得這麼擔憂的。」

語畢,商子凌懷疑的眼光投向了雪舒,他想不透為何一向不拘小節的雪舒會這麼在意一個夢,害得李嫂也跟着緊張兮兮?原本他帶她去找人指點,不過是想讓她放心,以為看過就不會在意了,也會把夢境淡忘,沒料到現在情況似乎變得更難以控制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雪舒這回不像是在開玩笑,那認真的眼神透露出她有多在乎。

「雪舒,你不會被一個噩夢嚇到吧?」商子凌實事求是地問。

「當然不會,我才不是那麼膽小的人。子凌哥,你太瞧不起我了。」雪舒斬釘截鐵地回答,口氣有些不滿,她氣商子凌把她當小孩子般看待。

「那就好。」商子凌這時才想起一早來雪舒家的目的,他熱烈地提議:「雪舒,外面陽光這麼燦爛,最適合郊遊野餐了,我載你去兜兜風,好不好?」

「這……好吧!」雪舒想想出去散散心也好,免得悶在家裡又會胡思亂想。

「李嫂,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準備些吃的,我帶雪舒出去走走,傍晚就回來。」

「當然,有我李嫂在絕不會讓你們餓着了,我馬上去弄。」李嫂邊笑邊往廚房走去,心裏還一面想着商子凌可真是體貼,人又長得英俊,小姐真是好福氣,愈看愈覺得他們很登對。忽然,李嫂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住腳,接着轉身往回走,口中喃喃自語着:「對了,我差點忘了小姐腳痛,應該先上樓去把小姐要穿的衣服拿下來。人一旦老了,記性就是不好。」

「李嫂,你一個人在嘀咕些什麼?」雪舒問。

「小姐,我說你穿這件洋裝不好坐機車,你要穿哪件衣服出去?我先上樓去幫你拿來,好讓你換上。」

雪舒偏着頭想了想,「李嫂,你先去忙吃的吧,我的腳沒那麼嚴重,待會兒我再自己上樓去換衣服。」

「雪舒,你腳怎麼啦?我記得昨天還好好的嘛。」商子凌不解地問,目光隨即望向雪舒露出短洋裝外的勻稱雙腿。

這一看,他不由得張大了眼,只見她左腳膝蓋微微紅腫,而右腳膝蓋卻淤青了一大片,讓他心疼不已。

「這是……雪舒,你跌倒了嗎?」

「子凌哥,我也覺得好奇怪,在夢中跌倒會有這麼嚴重嗎?剛醒來還不太痛,結果現在竟變成這樣子。」雪舒揉揉膝蓋,也是一臉的迷惑。

「所以我說小姐是撞邪了。」李嫂兀自下定論。

這下換商子凌擔心了,剛剛他還認為李嫂小題大做,沒想到事態這麼嚴重。

「雪舒,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他倏地想起九轉天珠,心中恨恨地下着決定,他一定要去找鄧立漢大帳,什麼九轉天珠,不戴沒事,一戴就出事。

「子凌哥,我沒事。剛才你還笑李嫂太過多心,怎麼現在你比她還疑神疑鬼的,虧你還是個大學生。」雪舒笑他。

「雪舒,隨你怎麼說,不過那條九轉天珠還是讓我拿去還給鄧立漢吧。」順便海K他一頓,商子凌在心中補上這句話。

「可是,我真的覺得它很靈,我再戴戴看,說不定下次就會有菩薩出現在我夢裡,幫我解決謎題。」雪舒又恢復她樂觀的個性。

說真的,她自己也沒有把握,只是善良的她不願讓關心她的人擔心,更何況如果這是自己這輩子該承受的,別人根本沒有義務、也無法幫她分擔。

是福?是禍?也許都躲不過吧!

算了!該來的終究會來,煩惱也於事無補,還是出去兜風散心吧!

白晝過去,黑夜無聲無息地降臨大地。

雪舒躺在床上,心中已有了決定,如果再做同樣的夢、再次見到那名男子,她絕對不再畏懼逃跑,一定要沉住氣向他問個明白。

做夢吧!她告訴自己,最好再一次夢見那個陌生的男人。

是上天聽見了她的祈求?還是天珠神奇的力量?雪舒感到意識慢慢地抽離,再度飄浮於廣闊無際的星河中,身體輕盈到幾乎感覺不出任何的重量,恰似隨風盪的柳絮。這一次,她很快地飄抵光源處,一靠近亮光就掉落下來。

定神看去,順親王府就在眼前,雪舒快步向它走去。剛在門口站定,雪舒即發覺到有道焦灼的眼光投向她,她四下張望,發現有一名男子坐在將軍府門前的台階。

是他嗎?

雪舒以為他會迫不及待地向前走來不料那名男子只是牢牢地凝視着她,毫無站起來的意思。

兩人就這樣沉默地互望着。

雪舒深吸了幾口氣,藉以緩和不規律的心跳,她硬着頭皮向那名男子走去。才走到一半,那名男子急切地站了起來,走下台階。雪舒心頭一驚,不禁往後退了一步,那男子見狀,又連忙坐了下來。

雪舒由他的舉動明白他對自己並無惡意,壓在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她筆直地朝他走去。

雪舒終於走到地面前,她緊盯着他的面孔。憑心而論,這真是一張好看的臉,近看更是俊美絕倫,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型、眉宇間流露出自信的威武,這無疑是一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

望着他,雪舒有些魂不守舍,不知該如何開口。兩人視線交匯,雪舒發現那名男子深邃的眼中竟泛起淚光,令她一陣錯愕。

不行!她得主動打破沉默,她有許多問題都需從他身上獲得解答。

「請問……你是將軍府里的人嗎?」她囁嚅地問。

「玉容,你忘了我嗎?不!你絕不會忘記的,這張和天恩相同的臉,即使你想忘也忘不了。」那名男子激動地嘶聲急喊。

雪舒再看那男子一眼。她應該認識他嗎?見她毫無反應,那男子滿臉痛苦地說:「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嗎?」

他在等她?雪舒心中滿是困惑,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男子陡然站了起來,雪舒第一個閃過心中的念頭竟是:天啊他真的好高大!她只能看見他因情緒激動而快速起伏的胸膛。

沉默再度籠罩兩人。

雪舒被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震懾住,她的心輕輕地悸動着,彷彿某種沉睡的記憶慢慢蘇醒了,面對這個身形高大、眼神銳利的男子,她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這太荒謬了!她努力地想把那種感覺推開。猶如過了一世紀之久,那麼男子清了清因激動而乾澀的喉嚨,低聲說道:「你為什麼把天恩最愛的長髮剪了?」

「天恩是誰?」雪舒仰頭看着那名男子。

他的眼睛陡地張大,一臉不解的模樣,繼而伸出手來,一把抓住雪舒的雙肩,使她無法逃離他的逼視,熾熱的眼神探索着雪舒清澈卻困惑的雙眸。

良久,他無力地收回了手,宛如遭受到嚴重的打擊般,絕望,痛苦的表情一覽無遺,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雪舒好同情他,忙不迭地輕聲安慰着:「我認識你嗎?我真的覺得你好熟悉。」她露出像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那男子出神地看着她,凄涼地嘆了口氣,「玉容,你沒有理由忘了我。」

這下子她聽清楚了,也怔住了。這可怎麼辦?他喚她……玉容?

但是,她是鄔雪舒啊!他看錯人了?還是有人跟自己長得相似?萬一他發現認錯人,會不會惱羞成怒呢?雪舒的一顆心七上人下,不由得垂下眼臉,逃避那似乎能看透她的眼神。

「你就這麼殘忍地忘了我!」那男子不讓她有逃避的機會,再度抓她的雙肩,猛烈地搖晃,彷彿這樣就能將她搖醒。

雪舒嚇壞了,驚叫聲卻卡在喉嚨,拚命地張大嘴巴也擠不出任何的聲音。她本能地揮舞雙手想掙脫他的控制,沒想到他卻愈抓愈緊,雪舒再也剋制不住,淚水決堤般地湧出。

淚滴落在那男子的手臂上,他方才驚覺自己正在傷害她。他如閃電般迅速地抽回雙手,雪舒嚇軟了腿,再也站立不住地癱倒在地上。

那男子急忙伸手攙扶,自責不已地說:「玉容,你跌疼了沒?都是我不好,我向你賠罪。」

雪舒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哪裡還答得出話來?

「我不該逼你的,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難怪你一時認不出是我,再見幾次面,你就會想起我的。」那男子嘴上雖然這麼說,眼底卻儘是急切和痛楚。

雪舒避無可避,只能閉上雙眼,誠心地祈求上蒼:天啊!如果還是夢,請讓我醒來吧!求求你!

當她再度緩緩地睜開眼睛,以為會看見她所熟悉的房間擺設,沒想到映人眼帘的,還是那張英俊的面孔。

兩人再一次無言地凝規着。

這次,雪舒讀出他的眼裡有溫柔、有無奈、有情意、有悲傷。他是如此地在乎她,連看到她流淚都不舍,剛毅的英氣轉為柔情,雪舒突然感到一陣無法抵擋的心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撫平他那糾結的濃眉。

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那麼男子欣喜莫名,他深信眼前的女子絕對是玉容,不僅容貌相同,也只有她才會伸手撫平他深鎖的眉頭。雪舒也被自己這放肆的舉動嚇了跳,她怎麼可以伸手去摸一個陌生男子的眉呢?就連對子凌哥,她都有一定的分寸,她究竟是哪根筋不對了?

望着、撫着,瞬間,這張臉在她的記憶中無止境的擴大,牽動了蟄伏在靈魂深處的情愫,無怨無海的愛、刻骨銘心的情、生離死別的悲、錐心刺骨的痛……所有的感覺排山倒海而來,一**衝激着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不!」她低聲狂喊,拚命想擺脫這些讓她無所適從的撼動。

「你想起來了嗎?」那名男子不着痕迹地握緊雪舒的手。

雪舒眨眨淚水迷濛的雙眸,大大地吸了一口氣才澀然地開口,「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很面熟,有一種很特殊、奇妙的相識感,其他的我還是想不起來。」她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

「玉容,不要緊的,只要你能想起一點點,慢慢的,你就能想起更多。」他滿懷希望地說。

玉容是誰?雪舒想問又不敢問,只能很無奈地點點頭算是回答。

「對了,以前每次你來都看不見我,我喊你,你也聽不見,為何這兩次你卻能看見我?」他不等雪舒回答,又急切地問:「上次我發覺你能看見我,就忘形地追上去,害你跌了一跤,你摔疼了沒有?」

「我沒事。」雪舒獻寶般地把掛在頸子上的九轉天珠從衣服中拉出來。「都是這天珠不可思議的神力使我能看見你。」

那男子一看,不禁啞然失笑。「玉容,這哪是什麼天珠,這是天恩和你二個人在王府的後花園玩要,天恩發現大石縫中有亮光時,用竹棍挑出來的東西。天恩把它送給你時,你還嫌它丑,不肯戴上,天恩說這是他第一次送東西給你,如果你不要,他就要再丟回大石縫裡。我們好說歹說,你才扭扭捏捏地戴上。」

雪舒邊聽邊點頭,心想:這天珠果然和他有關係,所以她才能在戴上天珠後看見他。

他伸手捧住天珠,感嘆道:「天恩送給你的東西,你也只留着它,其餘的全被你阿瑪退回了。

為什麼他開口、閉口都是天恩?天恩是誰?雪舒話已到嘴邊,正要放齒。

「鈴——」

鬧鐘聲像殺豬般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