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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小青梅超甜 連載中

哥哥的小青梅超甜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嗷嗚煎餅果子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慕林枝 江厭 現代言情

【青梅竹馬 久別重逢】 【痞帥腹黑毒舌男×迷糊社恐小乖女】 五歲時的慕林枝不僅顏狗還社牛,見到大她三歲的鄰家哥哥江厭第一眼就纏上了他,江厭為人清冷在父母的逼迫下對她照顧有加
一經分離,小姑娘從社牛成了社恐,深知竹馬哥哥對她的好全來自於叔叔阿姨的管教,於是下定決心把心意藏好做一個矜持的淑女,盡量和他保持距離
結果臉皮薄膽子又小的她第一天就遭不住了
事後她要坐后座,他語氣冰冷:「怎麼,哥哥身上有刺?」 她想離他遠點便說:「你……你能不能別跟着我了……」 他一笑,湊得更近:「小氣包不生氣了?想吃什麼,哥哥給你拿
」 慕林枝總覺得自己的竹馬哥哥不太正常,直到後來他強勢證明了一次又一次
「……」小姑娘哭了,她錯了還不行嗎!展開

《哥哥的小青梅超甜》章節試讀:

第2章 小姑娘社死


十分鐘後,距離高鐵站三十公里遠的別墅區,蘇懷清接到了傻兒子的來電:「你女兒躲廁所裏面去了。」

「?」蘇懷清還在收拾着房間,沒空理他。

一陣忙活,終於把小姑娘的公主房安排好,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差兒媳入住了。

拍了拍手,蘇懷清拿起手機:「哦,你剛剛說什麼?」

「嘖,我說你女兒躲廁所裏面去了。」

「?」蘇懷清一開始沒聽懂,反應過來說得理所應當,「哦,躲你不是應該?你該。」

江厭:「?」

「那你就不能進去?」

江厭:「???」

「小姑娘家家能有什麼心思,當初不就是想粘粘你,誰讓你那麼冷漠。現在後悔有用?」

「不是,誰後悔啊?」江厭昧着良心說。

蘇懷清跟着笑:「你就死鴨子嘴硬着吧。自己做了什麼讓人家小姑娘躲你,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蘇懷清不想多說話,兩孩子青梅竹馬,五年前一起生活過五年,天時地利人和,兒子卻冷得要死,趕鴨子上架似的和小姑娘相處着。

這次聽說小姑娘要回臨江沒人管,人跑得比飛機還快。

分開的幾年裡,傻兒子從來沒主動去聯繫過小姑娘,待在國外過得逍遙自在,這下回來趕着貼人家了,有用?

就他現在那沒皮沒臉的樣兒,人家能不躲?

還記得他就已經不錯了。

「趕緊進去把人給我撈出來,別磨磨蹭蹭像個娘們似的。」

蘇懷清不想再和她這個傻兒子多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不是,我他、媽的一個男人去……」

江厭還沒反應過來,聽筒只剩一陣忙音。

抬眸,對上幾人的視線。

「有人說你在這裡蹲很久了,能配合我們走一趟嗎?」

「……」

……

幾分鐘後,臨江高鐵站附近警局大步走來一個人間極品,一身帥氣的反季節白色籃球服,目光清冷,薄唇輕勾,紅唇妖艷,是姨媽色的紅。

大長腿往桌上一搭,江厭先開了口:「麻煩給杯水。」

對面坐的是江川的老友,聞言皺了皺眉:「怎麼回事,我們江家人好活好腦子好的大少怎麼來了這種地方?」

眼前人冷冷睨了他一眼,開玩笑似的說:「因為愛。」

蘇言白:「……」

出國幾年脾氣真是怪得不行,說話越來越sao。

明明以前是個可愛又傲嬌還有點高冷的小男孩的說。

蘇言白敷衍笑笑:「沒事,只要你不是真的犯錯,叔叔可以替你求情。」

話落,他就接收到男生看傻子似的的眼神。

「開玩笑的,不可能。」蘇言白很認真回他,然後轉身去給他接水。

江厭哼笑了聲,收回視線,拿起手機,指腹在某個聊天界面上下滑動着。

幾分鐘後,那幾個帽子叔叔很快來到了他這邊:「來吧,說說情況,怎麼一直蹲女廁所。」

江厭:「……」

……

幾分鐘後,幾個帽子朝玻璃外一言不發的小姑娘招手:「小姑娘你過來一趟,不用怕,叔叔們都在。」

慕林枝不情不願站起來,抬眸瞟了眼男生,觸碰到那駭人的眼神,一秒鐘又收回。

帽子們簡單問了幾個問題,慕林枝很認真地回答着,全程沒敢看男生一眼。

幾個帽子揉揉小姑娘腦袋瓜安撫,目光接着轉到男生身上,語氣嚴肅:「到你了。」

「哦。」江厭淡聲。

轉眸,瞥了眼那個怕他怕得要死的小沒良心,關掉某個備用微信,撥通電話打開免提。

遞給她。

「你媽有話要對你說。」

慕林枝仰起稚嫩的小臉:「?」我媽?

「聽就對了。」江厭嗤笑了聲,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沒良心好歹也要有個度。

勾勾手指頭,示意幾個帽子靠近一點。

摸了口袋,拿出兩個耳塞,一個塞小姑娘,一個塞自己。

「白白說你進局子是怎麼回事?!怎麼讓你接個人就這麼難!你是不是真沖廁所里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女人尖銳的聲音飛出屏幕。

眾人:「……」

慕林枝本來還覺得自己挺有理的,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立馬紅成關公。

「懷……懷清阿姨?」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幾人:「?」

聽筒聲音瞬間溫柔了幾個度:「枝枝你別怕啊,等你哥回來阿姨給你收拾他。」

慕林枝:「……」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你收拾誰啊,都是同一個媽,你怎麼就總是偏心這個小沒良心。」

男生咬着煙說,尾音拉長,上揚的聲調似笑非笑,目光懶散,紅唇微勾,如同綻放的櫻粟花。

妥妥的妖孽一個。

慕林枝被他惹得小臉一紅,更無地自容了。

旁邊幾個帽子叔叔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

一番詢問過後確認是烏龍,幾人搖搖頭念叨着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便放了人。

出了警局,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外面的馬路上。

「……」

「……」

「怎麼不說話?」還是江厭率先打破了僵局。

小姑娘沒回,跟小鴕鳥似的。

江厭瞥了眼她。

裝。

「以前不是很喜歡粘哥哥來着?這回啞巴了。」

慕林枝:「……」

「覺得丟臉了?沒關係,哥哥不怪你。」

慕林枝:「……」

「你什麼樣子哥哥沒見過?」

「你流鼻涕那會,還不會自己上廁所那會,吃飯掉渣渣那會,哥哥給你當牛做馬,照顧你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哪樣沒見過?」

「至於這麼尷尬?」

短短几句,句句要命。

慕林枝不明白男生為什麼變這麼聒噪了,被他說滿臉通紅,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厭沒留意到,為避免接下來她還躲着他的情況發生,他點了一支煙繼續緩解氣氛:

「哥哥都不覺得尷尬,你尷尬個屁。」

「……」

……

臨江夜裡的風是真的大,空中烏雲散去,明月懸空,皎潔月光自上而下傾灑,照亮馬路旁一長一短的影子。

這話落下沒多久,慕林枝腦袋瓜便垂了下來。

前面還凶了吧唧找人撐腰的人兒突然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江厭拿煙的動作一頓,頓時有點懵逼了:「不是,你哥我欺、負你了?」

慕林枝什麼時候這樣子過了,幾年前那臉皮厚得比城牆還實,三餐四季從不撒手,利用大人對她的寵愛,對只有家庭弟位的江厭呼來喚去。

現在會因這一點小事哭?應該不至於。

江厭只是頓了那麼一兩秒,而後又笑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那種笑。

不笑還好,一笑小姑娘就綳不住了,揪起身上那件白色衛衣狗頭帽子,她把小臉藏得嚴實,背對着他。

這模樣實在是新鮮又有趣,江厭忍俊不禁,一時間又沒把握好度,小姑娘鼻頭一酸,扯下帽子那兩條繩子蹲在角落。

江厭:「?」

不是吧,真的又要哭?

江厭不太信,脫口而出:「你就裝吧。」

說出口的一瞬間,他就後悔了,忙把煙一扔,準備拉她起來。

不曾想,本來還有點希望挽救的局面經他這麼一整便不再受控了。

小姑娘眼尾泛紅,嘴角兩側嚴重下垂,小嘴又一撇,豆大的淚珠就跟不要錢似的顆粒分明直直往下墜。

……

從小到大,慕林枝基本沒怎麼出過遠門,以前只來過臨江高鐵站兩次。

無論哪次過來,臨江高鐵站出入口總有大量的士、摩的以及順風車司機在招攬客人。

那些司機不偏不倚,長得都一個樣,不是大腹便便就是油光滿面。

在慕林枝小小的腦袋瓜里,能做到拉客司機級別的基本是啤酒肚地中海的中年大叔。

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這個說要送她回家的年輕小伙非但沒有這些標配,長得還很標緻,彷彿漫畫中走出來的俊俏美少年。

身形挺拔,海拔又高,高她不止一個頭,她站在他面前像只小雞崽似的,一拳能飛天。

年輕力壯出來做司機,對素不相識的她噓寒問暖,還睜眼說瞎話自稱叔叔,難道不是要圖點什麼嗎?

慕林枝畢竟是大姑娘了,最基本的安全意識還是有的。

所以情急之下,她借上廁所的理由去發微信找人,沒得回應便打算自己溜走,出了門卻發現那人竟然直接跟到了女廁所。

多可怕啊。

之後,她報了警。

結果卻鬧了個大烏龍。

誰能想到這個滿嘴不正經的變、態司機是她小時候天天纏着喊着要嫁的清冷系竹馬哥哥呢!

都說人會變,但這竹馬變化也太大了吧!

慕林枝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真的是人一倒霉起來喝水都能涼涼。

還有什麼比這更社死的?

有沒有一首涼涼來送走她啊。

「鵝鵝鵝……」小姑娘突然哭得凄涼,像幾百年沒哭過一樣,比剛才還慘。

江厭懵了一兩秒,反應過來忙給她拍背:「不是,小哭包?怎麼又哭了啊?」

小姑娘沒有回話,越哭越響,江厭又頓了幾秒,慌了:「不是不是錯了錯了,是哥哥錯了,哥哥剛才是開玩笑的呢,誰讓你不記得我了啊。」

其實他也並不是想說,只是心裏堵着一口氣,不說不舒服,這些壓根不是事兒,畢竟他這迷糊「小媳婦」什麼樣他最清楚,而他又大她三歲多,有些事可有可無可大可小,他臉皮厚。

他不過是看不慣她躲他躲得遠遠的樣子罷了。

見人還在哭,江厭怕極了:「對不起對不起,哥哥混哥哥菜哥哥腦子裡都是醬,盡惹我們乖寶兒哭,不哭了好不好……」

再哭一回,他回去指不定要被罵成什麼樣。

要死了都。

小姑娘不理,哭得陶醉,小臉蛋一靠,她很快給自己找了個最合適的位置哭。

大馬路邊忽然像着了道般,被這種「鵝鵝鵝」的詭、異哭聲包圍着,不少人開始往這邊投來怪異的目光。

江厭被盯得一個頭兩個大,沒辦法只能揉揉小傢伙的腦袋提議:「要不隨你阿厭哥哥上車吃點東西去?不然又得跑一趟了。」

「……昂,吃大餐去。」小姑娘啞着聲音朝他衣服蹭鼻涕,還不忘指揮他。

江厭被氣得沒脾氣:「……」

這小鬼頭天生來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