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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同輩第一人竟是社恐 連載中

修仙同輩第一人竟是社恐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偷喝茶水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偷喝茶水 奇幻玄幻 慕晨

自小被師尊帶回宗門的慕晨,年紀輕輕便已同輩無敵手,修仙資質可稱的上,修仙界千年難遇的天才,可就是如此天資的慕晨,卻有個除了師尊,旁人不知的怪病
不會與人正常交談,極端的沉默寡言
旁人全當是天才的傲氣,可慕晨自己知道,那是真的是不知如何開口而已
幾十年下來,終於在慕晨修為入了問心境,師尊藉著醉酒,強命其下山歷練,什麼時候學會與人正常交談,什麼時候方可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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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同輩第一人竟是社恐》章節試讀:

第5章 齊管家的往事


「齊管家!」

姜莫低語了句,望向慕晨,見其一臉疑惑,趕忙湊到耳邊,解釋道:「就是今日,攔下林家少爺的那老頭。」

是他,那個能將道家靜心咒,使出魔教蠱惑之能的老者。

若是他的話…

慕晨突的想到什麼,轉身便走,靈識一下掃過全城,自其中尋起那老者。

見慕晨突然走了,姜莫不知為何突然離去,只得叫婆娑教的人,不許跑了,便趕忙追着慕晨去了。

跟了會,發現漸漸跟不上慕晨的姜莫,氣喘吁吁的問道:「道長,我們這是去哪啊!」

一番詢問,見慕晨頭也沒回,姜莫停下腳步,扶着牆緩着氣。

望着已走遠的慕晨,所去方向,結合剛剛,一聽齊管家是誰,扭頭就走,姜莫有了頭緒。

定是去林府了,那齊管家有問題。

理清了頭緒,姜莫咬牙站直,往衙門跑去。

想着通稟衙門,去林府抓那真兇,也好早些洗去,自家妹子嫌疑。

這邊慕晨,靈識自城裡掃了幾輪,都未尋見那齊管家。

最後不得已,尋了個無人街角,喚出塊手掌大小的銅鏡,衝著掐了幾個手決,使銅鏡漂浮起來。

銅鏡漂浮在慕晨胸前,不停旋轉,不一會浮出光影畫面,其中正是那齊管家。

他這去的方向,好像是去衙門。

姜莫!

光影中,剛到衙門附近的姜莫,正巧碰上了齊管家,一下抽了刀,攔在了齊管家身前。

趕忙收了銅鏡,慕晨心叫不好,已然顧不上許多,施展了神通,一步跨出,周邊景色變換,縮地成寸只一步,便擋在了姜莫身前。

與姜莫見着慕晨,突然出現眼前的,由驚轉喜不同,那齊管家,見了慕晨,反倒是一掃面上陰沉,唉嘆了口氣,露出些笑?

彷彿?

釋懷了?

怎會這般。

齊管家自顧自笑了笑,又嘆了聲,緩緩開口道:「既然店主來了,老夫便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也好,也好啊!這般輕快些。」

聽着齊管家胡語,慕晨與走上前的姜莫,對視一眼,搞不清這齊管家,說些什麼。

「齊管家,剛不是還說,讓小爺起開,莫要誤了你的事嗎?怎的一見道長,就要束手就擒?」

上前的姜莫接着反問道:「小爺,怎不知齊管家,犯了事,需束手就擒的?」

「呼…」齊管家長呼了口氣,終是說了出來,「老夫,殺了自家老爺。」

雖說慕晨二人,自那婆娑教一出來,便懷疑起了,這齊管家。

可如今聽着齊管家,自己承認,雖不驚訝,但也想不明白。

不明白,這齊管家為何殺了自家老爺,更不明白,是如何殺了這自家老爺。

本也想搞明白,齊管家如何殺了自家老爺,但其已自己認了罪,慕晨本想着就此離去。

但姜莫一番請求,說怕這齊管家,見其一走,再憑着本事,跑了走。

聽着有些道理,慕晨便陪着姜莫,押着齊管家,一同進了不遠處的衙門。

公堂之上。

被姜莫請出的縣太爺,懶散的倚靠在太師椅上。

姜莫與一眾衙役,站立公堂兩側,看管着跪在堂下的齊管家。

而慕晨,則尋了個縣太爺瞧不見的角落,偷偷聽起其中原由。

「砰」

縣太爺輕拍了下驚堂木,打着呵欠,都未正眼瞧那齊管家,問道:「林府管家,你說老爺是你殺的,你如何殺的人啊?」

「回大人,老夫年少時,自道門學過些術法,趁老爺服下合合丹時,施了道平心咒……」

怪不得。

慕晨聽了齊管家解釋,一下明白了其中道理。

「一咒平復氣血,一丹氣血翻湧,加之老爺年事高了,兩相之下,便要了老爺性命,自然查不出,是什麼毒藥。」

聽着合合丹時,縣太爺一下坐了正,擦了擦額上冷汗,強裝了鎮定。

待一聽完,又是一拍驚堂木,輕咳了聲問道:「林家待你不薄,你這奴僕,為何不懂感恩,狠心殺了你家老爺?」

「回大人,只怪一時貪心,想着先殺林老爺,再蠱惑少爺,好侵佔林府財物,好過個富家翁的晚年罷了。」

齊管家一番招供,語氣平緩,甚者嘴角還露出些許笑來。

這明顯不太正常,慕晨是這麼想的,望向姜莫站着的地方,見他也望了過來,四目相對下,眼中的懷疑之色,是一樣的。

「哼!」

而那縣太爺,卻毫不在意,齊管家的過於平靜,冷哼着罵了句,敲了敲驚堂木。

「既已認罪,來人啊,將他收監看管,擇日問斬!」

說完縣太爺手撐桌子,站起身,哼着曲就往後堂去。

走了一半,縣太爺突然停下了腳步,朝後退了步,沖姜莫道:「對了,姜家小子,你那鄰家妹子,如今沒了嫌疑,去放她出來吧。」

領了命,姜莫小跑着,自慕晨身邊路過,道了聲謝,便去了牢房。

而慕晨,出了衙門後,自附近尋了個小攤,等到了深夜。

靈識掃過衙門,見衙役大多昏昏欲睡了,慕晨便起身,溜進了牢房。

牢房中。

獨自關押的齊管家,靠着石牆,把玩着手中濕稻草,有一眼沒一眼的,看着突然出現在牢房的慕晨。

齊管家搞不清,慕晨為何而來。

可就那麼呆站在那,足有一個時辰了,也不說話,就看着自己,多少讓人心裏沒底。

「咳,咳…」

輕咳了幾聲,忍不住的齊管家,還是先開了口,問道:「不知,店主有何事,不惜冒着風險,也要來這見我這將死之人?」

見慕晨抓着腦袋,面露難色,還是不開口,齊管家似乎明白了什麼,笑了笑。

「是為了,老夫這隱密氣息的功法吧。」

「也罷,若是宗門傳承斷了,也是可惜,老夫就將……」

「不是!」

慕晨突的開口否定,打斷了齊管家的話。

「那是?」

齊管家輕捋鬍鬚的手停在半空,疑惑起來。

牢房中靜了會,慕晨才緩緩開口道:「公堂上,你沒說真話吧。」

「為了,問這個?」齊管家愣了愣,狐疑着問道。

見慕晨點了點頭,齊管家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夫,這隱密氣息的功法,失傳已久,莫說修仙界的魔教,就是名門正派見了,也少不了一番搶奪,你不想要?」

「而是想問,老夫公堂之上,有沒有說真話。」

慕晨連忙又點了點頭。

「怪了,怪了!」

齊管家說著,扶着地,站起身來,掐了個手決,用靈力自身前畫出個紋路。

慕晨見了那漂浮起的紋路,心中暗驚。

這是嵐夕宗的宗門圖紋,可聽師尊說,這嵐夕宗早在百年前,便被魔教一夜間滅了門。

心中想着,慕晨手上同樣掐決,也自身前,畫出道雲霧宗的紋路。

「原來是雲霧宗的高徒。」

齊管家扔了手中撕着的稻草,哎嘆道:「你應聽自家師尊說過,我嵐夕宗,百年前叫魔教滅了門吧!」

慕晨點頭回應。

「呵。」

冷笑了聲,齊管家抬着頭,獃獃的望着牢房屋頂。

「沒人會在意,我嵐夕宗到底是不是被魔教所滅,世人只知道,當年一魔頭,殺了道盟范家滿門。」

聽了齊管家的抱怨,慕晨想起些什麼,脫口而出道:「琨巍魔頭?」

「沒錯,老夫就是那殺了范家滿門的琨巍魔頭。」

齊管家看着慕晨,一邊嘴角微翹,「當年范家,便是圖我宗這隱氣之法,使盡了辦法,最後不惜,滅我宗門再嫁禍魔教。」

「我當年,僥倖逃出,不敢露面,也沒能力報仇,東躲西藏苟活世間……」

齊管家似是尋見故人般,滔滔不絕訴說著過往,傾訴着情緒。

「若不是,自那無名山間洞窟中得了聖教秘典,這輩子,怕是都不能替宗內同門報仇!」

說到此,齊管家不停擦着已皺巴的眼角,哭笑着許久。

「仇倒是報了,可正道豈能容我,當真……」

聽到此,慕晨打斷了齊管家,憋了半天的疑惑,終是說出了口,「為何,不與諸門講清楚?」

「哼講清楚。」

齊管家搖着頭無奈道:「哪裡說的清楚。」

「哎,當年被正道重傷,若不是林家小姐相救,只怕早就死了,如今也算報答了小姐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