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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下臣 連載中

她的裙下臣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恰時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衛引刀 古代言情 申澤

【玻璃糖,深情不露女帝×因愛生妒小瘋狗】 她並非水性楊花,只是自古帝王多薄情
男寵三千,她殺了就有一半,只給他一個人用了假死葯送出宮去
但流浪狗總是很珍惜他得來不易的主人
被扔一次,他下蠱附身害他的女將軍,殺了她美麗的新歡;被扔兩次,他承擔了她在戰場上所有與的傷痛,轉生後想方設法護她周全
被扔三次,即便是用別人的身體守護在她身邊,他也要以命相搏
他們愛過彼此,卻從沒有相愛過
手染鮮血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蓄謀已久的愛,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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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下臣》章節試讀:

第2章 珠玉一樣的少年


第二天一早,申澤就開始梳洗打扮,只不過爹爹的那一巴掌力度還真是不小,到現在臉都還微微腫起。

敷了幾層脂粉,申澤摸了摸微微腫起的面頰還覺得疼,從首飾盒裡拿出遮面的紅寶石珠簾——

這是他父親去世的時候留給他的傳家之寶,這個時候拿出來怕是再合適不過了。

出門剛走到樓下,申澤就聽到紅塵館的兄弟在背後議論不休:

「也不知道這個申澤是怎麼巴結爹爹和娘親大人,居然能尋得這樣的好出路!」

「想必肯定是爬上了娘親大人的床才能如此,真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

在紅塵館裏,雖然申澤生活了十一年,但沒有一個朋友。對於爹爹來說,他的臉就是紅塵館的硬通貨,多少達官貴人在等着他長大;對於紅塵館裏的其他人來說,自己就是他們爬高路上的荊棘,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想要毀了自己的臉。

除了陪伴着自己的流浪狗小白,他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臨走前他摸了摸小白的腦袋:「如果我中選成為女帝的男妃,定接你離開。」

正要走時,一個人突然拉住了他的頭髮。

「申澤,當真是厲害了,居然能夠巴結着爹爹尋得這麼好的出路,也不讓兄弟幾個一起替你賀一賀?」

男人的手一用力,扯得申澤頭皮生疼,他用手扼住了男人的腕子:「肖大哥!」

「臭婊子,」肖祁俊美的臉猙獰地笑着,映襯出和他不相符的戾氣,「別得意的太早,你這種人送到女帝床上也就是個伺候洒掃的!遲早,我要毀了你的這張臉!」

「幹什麼呢!」剛送走最後一批客人趕回來看到這幅場景,連忙拉開了兩個人,埋怨地看着申澤,「你怎麼還不走!在這兒耍什麼?你的哥哥們將這個機會留個你,你可不能不中用啊!」

一把推開申澤,爹爹攔了輛馬上就將他轟上去了。

肖祁一臉不願,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爹爹:「怎麼不送我去?那起子賤人去了,也必不能得寵!」

爹爹若有所思,他拍了拍肖祁的脊背:「聽說這女帝有時會殺了侍寢的男寵,妻君正是擔心你才不讓你去的。」

這句話說到了肖祁的心坎上,他滿意地一笑,帶着一眾兄弟就離開了。

看着肖祁的背影,爹爹的面色也冷了起來——

如果申澤再在這裡生活下去,恐怕連自己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妻君甚至可能廢了自己而被這個賤貨勾了去,我斷不能讓事情如此發展!

坐在馬車上,申澤滿心忐忑——

聽說有的男妃在侍寢之後就會暴斃,如果我中選,說不定……

選妃是宮裡的大事情,雖然衛引刀還沒有立帝後,但金羽秦作為比天郡送到衛國的和親王子,自然是在妃位獨佔鰲頭,統領後宮大權,自然就承接了選妃事宜的操辦。

「金妃,聞人將軍來了!」

在大殿做着最後的布置,突然聽到手下來報,金羽秦的面色一僵,而後朝着門口瞥了一眼:「那就請她進來吧!」

絕對談不上喜歡聞人徹,或者說,金羽秦還有點兒討厭這個女人。因為聞人徹總是侍奉在衛引刀左右,有時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在中間挑唆的緣故,女帝才一直不立帝後。

聽着佩劍與玉佩碰撞的聲音,步履鏗鏘的女人扎着高馬尾,一臉堅毅果敢,見到金羽秦之後一行禮:「金妃,女帝命我來準備選侍,我來看看布置得怎麼樣了?」

「一切照舊。」金羽秦並沒有表現得太客氣,將入選的名冊給聞人徹之後繼續說,「敬事房的公公已經篩下去了一批侍男,今日選侍的男子共有八十三人,請大將軍務必早上就選出適齡的男子。」

衛國選侍雖然是給衛引刀挑選男寵,但她本人並不參加選侍,都是由大將軍聞人徹代替自己出面,最後直接將這些男子都送到螽斯大殿即可。

瞟了眼一臉傲慢的金羽秦,聞人徹看着時辰差不離了:「那就請金妃照章辦事吧!」

吉時已到,參加選侍的少年一個個在公公的引路下來到大殿接受面選。申澤因為報名比較晚,而且家世也不顯赫,到達秀場後公公給他的號簽上寫了「八十三」。

在這裡的少年們皆非富即貴,他們三五個一成群,申澤顯得格格不入。

「哥哥,你瞧那個穿黑衣服的秀男,臉上還戴着珠簾,想必是醜陋無比,無法見人!」

「就是,這種人能夠爬進衛涼城就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咬着唇,申澤雖然是紅塵館出身,但也有着自己的傲骨,沉了口氣,大步流星地朝着不遠處嘰嘰喳喳的兩個男人走過去:

「兩位哥哥怎生地如此漂亮,弟弟真是羨慕兩位哥哥,年歲見長,風韻猶存。不像弟弟,只不過是歲數小、人年輕罷了。」

「你說誰老呢,臭小子!」其中一個少年抬手就要揪住申澤的衣領,卻被一隻玉手擒住了腕子。

少年雖沒有見過這個女子,但看她打扮的不凡,掙扎了兩下之後問道:「你是什麼人?」

只不過,來勸架的慧心並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周圍的公公一看是慧心來了,立刻命人將鬧事的少年給轟了出去。

申澤盯着慧心看了好久,眼前這個女子穿着一襲淺藍色的長袍,衣服上得花樣是絲線摻着銀線秀的,格外內斂貴氣。

「你是哪家的秀男?」慧心轉過頭問申澤。

「家母是徐州縣縣尉,申自華。」

慧心看着少年不卑不亢的模樣,依稀感覺到了些許異樣,她伸手一請:「我家主子請您移步尚銀堂。」

「敢問您家主子是……」

常年在外和江湖人士打交道,申澤嗅到了一絲危險,但慧心根本就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近身的公公連忙將申澤「請」了過去。

尚銀堂在選秀閣的後院,地方不大但是很雅緻。

當申澤進去的時候,衛引刀穿着一襲白色常服,衣領上綉着金色的飛天鳳凰,一把扇子遮掩在面前。

她站在湖邊小亭里,衝著愣在原地的申澤招招手。

申澤沒有靠太近,一卷黑色的衣袖,他請安行禮:「秀男申澤給尊上請安。不知尊上如何稱呼?」

衛引刀沒有答話,而是走過去用扇子掀起了他面前的珠簾,似乎這就是她的目的。

可看到那張臉之後,衛引刀一愣,然後才緩緩放下,清冷地說:「申澤?」

「是。」

衛引刀一擺手:「面上傷定要用清澤江中的水伴了虞美人的汁子凍成冰塊敷才會好的快,衛涼城盛產虞美人,你在這裡生活,想必容貌會更勝從前。先下去吧。」

「……」

離開之後,申澤邊走邊想,他突然感覺剛才那個俊逸妖嬈的女子似曾相識——

她好像是……

尚銀堂中,慧心連忙來到衛引刀身邊:

「女帝,要除掉他么?」

搖搖頭,衛引刀改變了主意:「朕只是看着他面頰上的珠玉覺得眼熟,像是周國的東西,倒也沒必要直接殺了他。申澤不像江霖,江霖已經被周國收買,是作為間諜安插在朕身邊,也多虧聞人將軍眼明心亮發現奸計,才定了那個計劃,將他第一夜就毒死在螽斯大殿,不過這個申澤……」

看着衛引刀若有所思的模樣,慧心提醒了一句:「女帝,咱們最後是一定要從周國收復被侵佔的土地,救出引溪長公主,消滅佞臣。您必須顧全大局!」

慧心意在提醒衛引刀不要有惻隱之心,這些話後者也聽得很明白:

「慧心,你去告訴聞人徹,先將他留到宮中,就作為侍男在書房伺候。」

「……」總覺得這麼安排不妥,但慧心也只能奉命辦事,「是,女帝!」

在選秀閣里,一波一波的少年來了,一波一波的少年又走了。每次大選都有三輪選侍,第一輪便是江霖那一批人;申澤參加的,是第二輪。

本來看着這些風格各異、美不勝收的少年也是一樁美事,但看了這麼多,也難免有些疲勞。

等聞人徹和金羽秦看到五十多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意思,好不容易等來了最後一個人,金羽秦先張了口:

「你是徐州縣尉申自華之子,申澤?」

「是!」

「為何以珠玉掩面?」聞人徹覺得有些稀奇,她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男子。

「因為秀男貌若無鹽,不宜……不宜面見尊上。」

不得不說,在這裡,申澤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很清楚,自己沒有什麼華貴的服裝來吸引選侍尊上們的注意,唯有用這珠簾掩面才會顯得更加特別。

但如果真的掀開,自己的臉還微微腫着,會不會被嫌惡?

「貌若無鹽?」聽到這兒,金羽秦一笑,「掀開面簾。」

現在後宮之中美男子不在少數,金羽秦倒是希望能夠找一個長得一般的男人來為自己所用。

眨巴了兩下眼睛,申澤從沒有腫起來的臉這邊將珠簾一點點掀起來,輕輕仰頭。

「若這都算是貌若無鹽,那豈不是說衛國所有男子皆不堪入目了?」就算是不近男色的聞人徹也驚嘆於申澤堪比潘安的面容,伸手,剛要宣告留下申澤的時候,金羽秦不樂意了:

「秀男申澤信口雌黃,目無尊上,應該逐出選秀閣,永不得再選秀!」

「金妃此言差矣!」聞人徹之前聽到衛引刀說過金羽秦後宮獨大,現在需要一個能夠分割她勢力的人存在,雖然申澤沒有什麼背景,但這幅長相就能夠轉移金羽秦不少的注意力了,「這個秀男不過是生性謙卑罷了,女帝身邊正是需要這樣的侍男伺候才更能舒心!」

「這種侍男只會亂了女帝心神!本宮認為應該將他逐出衛涼城,聞人將軍是否有其他目的才會如此阻攔本宮?」

自從周國和衛國交戰後,衛國一直兵力欠佳,多虧比天郡支援才擺平國內叛軍。

聞人徹不能和金羽秦起正面衝突,這會對衛國有很大的傷害。

舔了舔唇,雖然聞人徹不甘心,但也不能說什麼。

「選侍公公!」金羽秦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公公,吩咐道,「秀男申澤……」

正要說的時候,慧心突然趕過來行禮參拜:

「奴婢給聞人將軍、金妃請安!」

「慧心,你怎麼來了?」

看到慧心,金妃有些意外,平時選侍衛引刀從不上心,怎麼這會子讓她來了?

「聞人將軍,金妃,女帝口諭,命秀男申澤為侍男,書房伺候陪讀。」

「書……書房陪讀……」金羽秦惡狠狠地默默念了這四個字,眉眼一眯,而後皮笑肉不笑,「看來本宮和聞人將軍的分歧,倒是被女帝給解決了。」

邊說,她邊握緊了座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