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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契約司藤,九叔非要收我為徒 連載中

開局契約司藤,九叔非要收我為徒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痞爺火棒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九叔 司藤 懸疑驚悚

【番茄第一本真正意義上貼合九叔、司藤背景的民國小說~~敬請品嘗】 任重遠穿越到九叔世界,成為任家並不存在的大少爺! 感覺整個任家都籠罩在一場巨大的陰謀中,家人不是變成怪異存在,就是被這些東西追殺…… 怕自己小命頃刻也要交代之時,他忽然發現,自己不但身具「青帝長生體」之資…… 竟還取代了某位渣男,成為大妖司藤最為依戀的對象! 於是,人生蕪湖起飛…… 馭使司藤附身戰鬥! 爺爺、叔公!你們都想吸我血,那就莫怪孩兒不孝了…… 修行如喝水一日千里! 九叔、四目!連石堅也來抱大腿,求着要收我為徒了……展開

《開局契約司藤,九叔非要收我為徒》章節試讀:

精彩節選

第0001章 夜路女鬼,司藤來援


民國7年。

台山境內。

距離任家鎮有20里的小山道上。

深夜。

陰風呼號,吹得霧氣宛若薄紗帘子,往上下四方亂卷亂飛。

一輛馬車疾馳在這山道上,向著任家鎮而去。

趕車的年輕人正在賣力揮舞着鞭子:「駕!」

「啪……」

「嘶喝!」

兩匹馬雖已幾度奮蹄向前,車速也一再的加快。

年輕人卻仍覺着無法衝出這重重的迷霧。

他漸漸感到恐懼,忍不住呼喊起來:「少爺……」

「少爺!您該不會又睡過去了吧?」

「啊!那是什麼……」

年輕人又猛地驚叫一聲,這瞬間,他看見道旁的樹影下,恍惚站着個慘白的人影。

只是一晃眼而過的功夫,年輕人卻看清了,那是一個身着銀白色旗袍的靚麗女子。

那女子似乎還衝他笑了,嫵媚動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而後,年輕人只覺像是魂兒從身體里飛了出來,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任重遠聽到車外書童一驚一乍的叫喊,輕哼聲睜開了眼睛。

「煩死了!好好趕你的車就是……」

已經一整天了,他仍舊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因此才會如此的焦躁。

自己竟然穿越了!

而且還穿越到鬼怪殭屍橫行的詭秘民國位面。

更扯的是……

任重遠居然變成了同名同姓的任家大少爺。

道是哪個任家大少爺?

看看他家裡人的名字就知道……

他爺爺叫任威勇、他叔公叫任天堂。

他老子是任發、他二叔是任財。

他還有倆妹妹,任婷婷、任珠珠。

這一大家子,在電影里,不是殭屍、死鬼,就是被殭屍追殺的。

而任重遠這個所謂的大少爺,更是沒有絲毫出場的機會。

或者說……

他壓根就不存在。

沒錯。

這就是個有九叔存在的世界。

即便擁有一星半點道行,要沒有秋生、文才那種命,也會隨時死得不明不白。

可想而知,任重遠大概率就是一個在外頭死得不明不白,而又招人嫌的存在。

以致於原劇中的任家人,連提都懶得提他。

事實也的確如此。

從記憶來看,任重遠知道原主是個本來在任家鎮,就終日飲酒作樂之人。

被趕到騰騰鎮去,他也是成天泡在酒罈子里,家裡的生意,都交給外頭這不到16歲的書童打理。

甚至,前天任發給他拍電報,讓原主回去參加爺爺的遷葬儀式,還是這麼一個意思的。

「你要還有點孝心?就給我滾回來,把你爺爺的事辦好。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兒子,掐斷你經濟……」

於是。

原主便收拾了包袱,屁顛顛兒帶着書童,上了馬車直奔任家鎮來。

卻怎料,他在今天凌晨,就被一個荒郊野店出沒的女鬼給嚇死了。

任重遠穿越而來,順勢取而代之。

更有意思的是,他原主記憶深處,發現了一樁怪事。

兩年前,原主曾去過青城山遊玩過一段時間,還惡整過一個名為邵琰寬的公子哥。

甚至。

他還藉此,與名叫司藤的女妖,展開了一段如夢幻般、卻銘心刻骨的戀情……

被某個瘋狂老道士棒打鴛鴦,臨分別之時,司藤還贈予了一顆種子樣的玉石。

要原主若遇上什麼生命危險,可以將玉石咬破,她定會不惜一切,千里來援。

關鍵是,任重遠穿越的那會兒,原主已經是讓女鬼猙獰面目,嚇得合不攏嘴了。

所以,現在這顆玉石種子,還在任重遠的心口戴着。

司藤?!

任重遠下意識按着心口,喃喃道:「這該不會是司藤的絕招,藤殺吧?」

他當然清楚,這樁往事,之所以會埋藏在記憶深處,就是因為感覺太不真實。

原主每每要回味其中的細節,都會異常頭疼,非得喝上幾壇酒才能緩解。

「嗯!如此說來,這很有可能也是那瘋老道乾的。」

更悲催的是,任重遠經過1天的研究發現,自己除了酒量太好之外……

一沒系統傍身,二也沒有任何過人天賦,文不成武不就的。

那咋整?

難道真的要靠司藤!

吃軟飯!

也不對?

就算她趕來了……

救得我一時,也救不了我一世啊!

除非能讓司藤一直留在我身邊……

任重遠這樣思索着,忍不住摸了摸臉,還摩挲起鼻子。

他對自己這副全新的軀殼,是有着絕對的信心的……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俊秀而不馴,活像前世的「白古」。

忽然間,馬車帘子劇烈鼓動,任重遠目光一縮,笑容也隨之凝滯。

他看到了疾馳的馬車上,書童宛若木頭般呆坐在車駕處。

還依稀可見書童那側臉嘴巴張得大大的,雙眼更是好像只剩下眼白了。

任重遠錯愕地喃喃道:「不是吧?又撞鬼了!喂……」

他呼喊着,將身向前傾,抬手便是一推,書童當場栽倒,跌落下馬車去。

只聽「喀嚓」聲脆響,任重遠不用看,也知道那脖子八成是斷了。

「靠!究竟是又碰上什麼玩意兒?」任重遠罵了聲,立刻把玉石種子扯下,含進嘴裏。

他又不會駕車,也懶得管兩匹馬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他更沒有想學電視電影中那樣,傻傻的跳馬車。

畢竟,書童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

任重遠身體隨着馬車亂沖亂撞而劇烈搖晃,牙齒一咬,他心想:「是死是活,就靠司藤了……」

「大不了再死一次,再穿越一回便是了!」

只不過,那種子才在嘴裏碎裂開始,任重遠便聽有女人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嘻嘻!郎君。莫不是想奴家拉……」

這笑聲充滿着挑逗意味,更明顯是搔到了任重遠的癢處。

他登時舒服至極地哼哼聲,道:「想!是真的想。你倒是讓我好好看看呀。」

說時,他便朝右側伸手摸去,只是一晃眼,一個身着白色旗袍的靚麗女子,出現在了眼前。

任重遠直接握住女子的手掌兒,只覺入手冰涼、纖細且滑膩。

「不對!」他立時渾身汗毛炸立,醒悟了過來。「正常女人的手,怎麼可能冷成這樣?」

一把甩掉女子的手,任重遠下意識往後縮:「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可車廂的空間就這麼點,他又能往哪兒躲,女鬼更是立刻在面前來了個大變臉。

「我是讓你們這些色鬼活埋的!」

女鬼嘶吼着,臉上白嫩的肌膚就像牆壁斑駁脫一樣,瑟瑟脫落,現出一個個青黑乾癟的窟窿,散發著惡臭。

見她這副模樣,還猛地撲過來,任重遠更是心膽俱顫,雙手胡亂向外推去,但竟直接從女鬼身體透了過去。

「啪!」

就在他將要絕望之際,忽聞一聲霹靂爆響,便有道藤蔓自身後狠狠甩出,重重地砸在了女鬼的脖子上。

藤蔓通體青翠,柔韌有力,還點綴着不少嫩綠的葉子。

女鬼實打實被抽中,大半個魂體立時如霧水般爆開。

「撲嗵……」

只留下那個醜陋的頭顱,滾落到座椅下,嘴巴緩慢的一開一合著,吐出最後的話語。

「你到底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

「哎!要不怎麼說,山野村婦,目光短淺呢……」

有人在耳邊發出嘲諷的吐息,氣味如蘭花般清新,沁入了任重遠的精神。

「這都看不出來,我是藤妖?而他,是我的夫君!」

任重遠感受到有個渾圓軟糯的胸脯,在身後托着自己,那如瀑的黑髮,更是弄得他脖頸痒痒的。

他頓時喜出望外,緊抓着身側的小手,翻起身抬眼望去,呼喊道:「司藤!司藤!你可算來了……」

出現於眼前的正是,那位鵝蛋臉兒有些圓潤,高額頭,美眸炯炯如同一汪靜水,鼻樑挺,兩瓣朱唇小而有肉的女子。

她此時身着一襲紫藍色繡花旗袍,滾了蕾絲花邊,襯得體態婀娜,雖還未分裂出白英來,她卻已是自帶着一身傲氣的人間富貴花。

被任重遠這般急切的抓着雙手,聽着他真摯的呼喊,還有那熾熱的目光,司藤給燙得身子一顫,嬌羞的低下螓首,咬了咬唇。

他以前不這樣的啊?

重遠以前對我雖然也極好,但都沒這麼熱情過……

司藤轉念一想,便嗔怪道:「哼!你這臭酒鬼。怕是小命要保不住了,才會想到我的吧?」

「不!不是的。我總會突然就想起你!司藤。是真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想起……」

任重遠照實說:「腦袋就很痛很痛,非要再喝更多酒,頭才會不疼。而且,隔天就忘記了!」

他認為司藤肯定會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

果然。

司藤一聽,當場臉色大變,反手就扣住了任重遠的寸關尺。好一會,她恨恨道:「果然是丘山那老混蛋乾的……」

「他偷偷找上你,讓你給我喝觀音水,逼我藤化還不夠。他還怕你對我不離不棄,給你下了銷蝕靈魂的迷咒!」

緊接着,司藤又罵了一句:「這獨夫,真該死!放心。夫君!這是小事,我很快就能幫你,把它驅除出去的……」

說時,她便運轉起靈力,從任重遠手腕處渡入,邊囑咐他放鬆身心,卻是看也不再看那已經了無聲息的女鬼頭顱。

可叫司藤、任重遠萬萬沒料到的是,這看似簡單的事兒,卻出了天大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