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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南唐當女婿 連載中

我在南唐當女婿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北街南 分類:穿越

標籤: 朱沙 柳若風 穿越

朱沙穿越到了南唐,莫名其妙地成了壽州望江樓老闆的小女婿
大女婿校書郎,出口成章,有笑里藏貓的端莊夫人;二女婿宣節校尉,孔武有力,有尖嘴利舌的媳婦兒
而他朱沙是一個落魄書生,除了有一個暴力妻子之外,什麼都沒有…… 但他有改變歷史的決心,從此結交英雄豪傑,文人墨客
與林仁肇拜把子,與李煜斗詩詞,甚至隔江痛罵趙匡胤,與整個周朝為敵……展開

《我在南唐當女婿》章節試讀:

第5章 娶新郎


門外雖然鑼鼓喧天喜氣洋洋,朱沙內心還是多少有一些不一樣的滋味。作為一個曾經的壯漢如今卻要寄人籬下,成為倒插門的女婿,自然不是那麼開心。

但是想到不管是在之前的時代還是目前身在的時代,都沒有什麼特別的牽掛,此前刀尖添血,不知明天會不會到來。此刻要入贅到不知任何底細的柳家,也不知會發生什麼。怎麼過都是過,心中又寬慰了一些。

「吉時已到,請新人出門棄發登轎!」

屋門被打開之後,朱沙從屋內緩緩走出,其一身喜慶的新郎服,加上俊朗的相貌,倒也是顯得一表人才,完全沒有此前落魄的形象。

此刻朱沙也不知是在哪裡,從周圍的布置看,是一個客棧。

正思索時,身後冷不丁一個帶着紅絲帶的家丁,掏出一把剪刀,朝着朱沙揮去。朱沙只覺腦後一絲涼風襲來,不知怎麼地,身子一斜,正好躲過剪刀。

那家丁倒是愣了下,低聲道:「姑爺,你得留下幾縷頭髮,不然上不了轎子啊。」

朱沙對這個倒不驚訝,封建時代規矩多的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今要入贅,剪掉一縷頭髮名志,也算是合乎古代的邏輯。他驚訝的是自己竟然能夠感受到那種襲來的涼風,而且輕巧躲過。

這絕對不是穿越前那具身軀能夠做到的,也絕對不是一個文弱書生能夠做到的。

朱沙試着晃了晃身子,但沒有感覺任何的異樣。

家丁趁朱沙遲疑的時候,剪掉了他一縷頭髮,然後輕輕推着他往大紅轎子走去。

朱沙倒也不客氣,當旁邊眉開眼笑的老婦掀開轎子帘子的時候,便大大咧咧坐了進去。緊接着便是一陣鑼鼓喧天,跟着有人喊:「吉時已到,起轎。」

前面大紅燈籠開路,偶有炮竹爆響,沿途也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朱沙稍微掀開轎子的帘子,看到那種爆響的炮竹,才忽然明白為什麼叫做炮竹。那玩意兒是火藥裝進了竹筒之中引燃,所以叫炮竹。

他對這個倒是非常感興趣,畢竟在當僱傭兵的時候,經常會火藥類似的東西打交道。不管目前是哪個朝代,只要有火藥,他就能幹出許多事兒來。

大街兩邊是穿着長袍的男男女女,有老有小,都伸長了脖子看花轎。朱沙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乾脆放下了帘子,等着到達柳家。

到達柳家時,立即有人放炮仗迎轎,柳家有人燃着紅燭、持着銅鏡,向轎內照一下。朱沙疑惑,旁邊的多嘴老婦嘮叨:「紅燭鏡子照一照,驅逐匿藏轎內的冤鬼,這叫搜轎。」

朱沙對這些也不懂,倒是聽這婦人嘮嘮叨叨也了解了一些。

很快一名五六歲盛妝的男童,迎朱沙出轎。周圍有人喊唱道:「出轎小童接新郎出轎!」

朱沙被那名小童拉着出了轎門,跨過一隻朱紅漆的木製「馬鞍子」,走了一段紅氈,才到達喜堂右側站定。

很快柳若風由捧花燭小儇請來站左側。

朱沙瞄了一眼,看到柳若風戴着紅蓋頭,鳳冠霞帔,倒顯得溫柔多些,不似初見時有那麼一股江湖女俠的氣息。

很快一旁的贊禮者喊:行廟見禮,奏樂!

朱沙才注意到喜堂正中有香案。

隨着樂聲起,主祝人員都在香案前跪拜。

「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贊禮者接着贊唱,「升,平身,複位!跪,皆跪!」然後又喊:「升,拜!升,拜!升,拜!又唱:跪,皆跪,讀祝章!」

立時由一個十三四歲小儇跪在右側拜佛凳上讀了祝章,都是好聽話。

贊禮者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朱沙更不懂,看柳若風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心中默默數了數,才明白「三跪六拜九叩首」是這麼來的。

最後贊禮者唱:「禮畢,退班,送入洞房!」

朱沙鬆了一口氣,心中倒是有些不自然起來。

「送入洞房」這句話意味着兩個不同路上的人走到了同一張床前,再後面會發生什麼,朱沙倒是非常明白的。

兩個小儇捧龍鳳花燭在前引導,朱沙手中拿着綵球綢帶引着柳若風走入了洞房。

朱沙倒是對洞房的位置相對熟悉一些,就在三道院的左側跨院。之所以沒有在主院的跨院,朱沙心想應該是因為柳家大女兒劉若雪和二女兒柳若月先成親一步,搶了兩個主跨院。

兩人在進入跨院拱門之前,雙腳踏在裝着面的麻袋上行走。朱沙數了數,是5隻。此時有人喊道「腳踏五袋,五代見面」。

朱沙低聲自言自語:「這意思是我得活個百歲才能五代齊全吧。」

入洞房後,朱沙被示意按男左女右坐床沿,有人喊「坐床」。

很快又有一名福壽雙全婦人用秤桿微叩了一下新娘頭部,而後挑去紅蓋頭。有人喊道:「請方巾,稱心如意啦。」

朱沙以為到此就結束了,那知很快又被明兒拉着出來。

「明兒,我不跟新娘在一起?」

「姑爺,這離着結束還早着呢。再說,小姐還要在屋裡換下鳳冠霞帔……」

朱沙聳聳肩:「真麻煩,還不如直接領個證,再蜜月旅行一下搞定。」

明兒沒聽明白,問道:「蜜月?」

朱沙點點頭:「對,就是成親之後,新娘和新郎去一個有山有水有風有月有花的地方,玩上一段時間。」

明兒這才恍然大悟:「姑爺那邊的習俗還真特別,這邊可是繁瑣着呢,哪裡有時間出去。」

很快換了簡約長袍的柳若風出來,竟把朱沙看呆了。那哪裡是之前見到的江湖女俠,眼前的完全就是一個窈窕淑女。

明兒輕輕拍了一下朱沙,朱沙才猛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有人喊道「見大小!」

朱沙和柳若風被拉着行「拜見禮」,論親疏、輩份依序跪拜見面。拜時又起樂,堂上擺大座兩把,受拜者夫婦同坐,如一個已故,則亦按男左女右就坐,另一把空着。

拜完之後舉行「待筵」,柳若風坐首席,由4名女子陪宴勸食。筵畢,朱沙和柳若風逐桌逐位為長輩和客人斟酒,酒要斟滿又不可淌出。

朱沙看那酒如同葡萄酒,後來才知真是葡萄酒,並沒有見到白酒。其實南唐的白酒不是白色的,而是綠色的,主要是釀酒技術還不太成熟。

吃的菜多鴛鴦名,期間樂奏百鳥朝鳳、龍鳳呈祥,整個柳家洋溢着喜氣洋洋的氣氛。

終於挨到晚宴結束,朱沙想着終於可以到洞房歇歇,沒想到走入一看,已經有兩個所謂有福有德的座客在洞房,說是要行「三酌易飲」禮,每進一次酒朱沙和柳若風相互交換下酒杯。

朱沙低聲在柳若風耳邊道:「這是交杯酒的雛形。」

柳若風瞪了朱沙一眼,沒有說話。

「第一杯酒賀新郎,有何閑話被窩裡講,只恐怕人家要聽房。」

「第二杯酒賀新郎,房裡事體暗商量,謹防他人亂聲張。」

「第三杯酒賀新郎,祝願夫妻同到老,早生貴子狀元郎。」

這幾杯再下肚,朱沙已暈暈乎乎站立不穩。若不是柳若風稍稍攙扶着,估計早倒地睡了。

但是入贅的流程還在繼續,是夜還有吵新房習俗,說什麼「三日無大小」。

一幫對朱沙來說是完全的陌生人鬧至午夜始散。朱沙又被攙扶着送客,話已講不清楚。

洞房內喜娘鋪好被褥退出之後

柳若風這才關好房門,對着暈暈乎乎的朱沙微微一笑,低聲說:「這個忙算是幫完了。」

朱沙晃晃悠悠暈倒在床上,斷斷續續道:「不是還要……五代……五代……見面嗎?咱們一代還沒有,哪裡……算是……算是結束,早着呢。」

柳若風坐在床沿,看着花燭燃着,又看看已漸漸入睡的朱沙,才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塞到了床底下。

窗外有人輕微的走動聲,柳若風知道是那些聽房的,也不理會,直到花燭燃盡,這才將朱沙拉着扔到了地板上,自個躺在床上自顧睡了。

朱沙做了一個夢,夢中似乎有人在追殺自己,但無論如何也逃不脫。正在掙扎時,冷不丁覺得腦袋被砸了一下,如同墜入無底洞,心中一驚,這才醒來。

這才發現天色已經大亮,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洞房地板上,而柳若風正在床上酣睡,細微的呼吸聲讓朱沙不禁慢慢湊過去瞧。

柳若風白皙的臉上微微透紅,想是昨兒的酒勁兒還沒散去。那微閉的雙眼還在微微轉動,估計也是在做什麼夢。

朱沙不知是酒勁兒沒過還是心有所想,不禁伸手想去摸柳若風的臉龐。

但是手還未及柳若風的臉龐二指,便已被柳若風抓住。緊接着便是翻身而起,將朱沙搞了一個過肩摔,順便又是一掌,正打在朱沙的胸口。

朱沙幾乎又是一口老血噴出,還好忍着咽了下去。

柳若風停留在朱沙胸口的手還未撤去,臉色略有迷惑,看清了是朱沙,才小聲道:「你……沒事吧。」

朱沙掙扎着靠在床沿道:「夫人,你這是謀殺親夫。」

柳若風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昨兒我爹很開心,病看起來也好了不少,本姑娘要謝謝你。但你要記住,你並不是我的親夫,過一段時間我爹病好了,你便可自行離去。」

朱沙正要說話,忽聽得院外一陣慌亂的喧嘩聲。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走出跨院,才看到柳家的家丁都在往主堂奔過去,其中當然還有那個五大三粗的段護院。

在正堂正中,一個一尺見方的鑲金邊木箱子已被打開,裏面赫然一顆人頭!

柳先之在正中主位上坐立不安,連連嘆氣,沒想娶個女婿沖沖喜,卻收了一顆人頭進來。

這顆人頭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之前要入贅的落榜書生!

大多數家丁都在院外候着,也不知發生了何事,有些地位高一些的進得去,也急忙出來,神色慌張。段護院在主堂倒是從容自若,立即大喝道:「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