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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君一枝春 連載中

欠君一枝春

來源:番茄小說 作者:有錢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顧一霄 魏臨凝

14歲那年,我站在府中的樹上摘紙鳶不小心跌落,在男客面前顏面盡失
顧一霄寫詩調侃我:「應疑落花飛滿天,不想樹上下飛仙,元宵一別今重逢,領略姑娘好武功
」 那時我明媚自由,是盛世中的千金小姐
20歲那年,我站在金城湯池的城牆上,他在城牆下與我對峙,刺骨的寒風中他的眼神比初見時還要冷冽
我對他道出了最後一句話:「人世無所眷,欠君一枝春」
進一步我是巾幗俠女,退一步我是千古罪人
顧一霄,被天下逼到這一步我無路可去,我自詡問心無愧,卻深知欠了你一整個春天……展開

《欠君一枝春》章節試讀:

第8章脫衣驗傷


我靜下心來腦子飛快的盤算着說辭,只聽漱玉接着道:「方才在席間所有人都看到,是您先動手打了臨凝的巴掌,又拿着鞭子抽她,這裡您又說她對你動手,那臨凝這丫鬟又何必喚人過來呢,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魏夫人接着道:「是啊郡主,我這姑娘雖然在金安習過一天半日的武,可到底是三腳貓功夫哪裡敢在郡主面前班門弄斧?可是有什麼誤會不成?」

旁邊有婦人附和着:「東漳的榮嫣郡主可是出了名的使得一手好鞭子。」

「我瞅着模樣兩人估計是互毆,誰也沒吃上虧吧?」

聽着旁人的議論聲,我知曉無論如何過了今日,我的名聲大多不會再好了。

榮嫣郡主垂然滴淚:「魏夫人有意為自家姑娘辯護,這母女情當真是讓榮嫣羨慕,可榮嫣的母妃已經先一步離府了,若她在這裡必然也會如魏夫人一般,不叫我受一點氣的。」

我有些想笑,榮嫣郡主倒真是個聰明人,知道搬出自己的母妃來壓着魏夫人。

我看見漱玉的三哥哥趙行淵折返回來對着漱玉耳語幾句,漱玉聽完眼睛一亮向我走來。

「榮嫣郡主,方才你說臨凝打你,那你可有還手?」漱玉在我前方站定。

「自然沒有!」榮嫣郡主聲音裡帶了些委屈:「我本就想着讓魏家姑娘向我賠個不是此事便罷了,誰料她竟動手打了我個措不及防,我哪裡還有還手的餘地?」

「我自是信郡主不會說謊的。」漱玉溫柔的看着她隨後又看向我:「可我也信臨凝不會說謊,一直都是郡主在說,不若我們聽聽臨凝的說辭吧?」

我適時開口:「榮嫣郡主記恨我殺了她的狼崽誠心堵在這裡等我,一口一個讓我償命,我礙於禮節一再相讓,奈何郡主步步緊逼將我推搡在地。」

我平日很少哭,眼淚在這時刻也掉不下來,我用右手悄摸的在後腰處使勁兒掐了掐,眼淚疼的立馬從眼眶中飆出:「礙於郡主的身份,臨凝斷不敢以下犯上,只好閃躲着,可是……」

我抽噎一聲:「可是郡主聽見思晴引人來後,竟自己……自己滾倒在雪地上了。」

眾人聽完我的話一片嘩然,一時間竟也分不出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了。

「你污衊我!」榮嫣郡主大聲反駁:「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既然如此魏家姑娘咱們不若去我皇后嬸母跟前,讓她為我們判奪!」

「皇后娘娘統管後宮必是日理萬機,我們何必為了這等小事去叨擾?」漱玉依舊笑眯眯的:「我這兒倒有個法子,只是有些荒謬,但可證你二人的話誰為真,誰為假。」

魏夫人大喜忙讓漱玉說出來是什麼法子,漱玉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

「這法子便是,找一位女大夫來為榮嫣郡主和臨凝驗傷。」

「不可!」榮嫣郡主桀驁的抬了抬下巴:「本郡主受的自然是皮外傷,大夫如何驗的出來?」

漱玉為難道:「所以才說這是個荒謬的法子,皮外傷自然是要……」

她沒有說完,在場之人神色各異,都聽懂了漱玉話里的意思,皮外傷自然是要脫掉衣物來驗的。

「你大膽!」

「我驗!」

兩道聲音自榮嫣郡主和我嘴裏發出,我看她一眼搶先道:「臨凝為證清白,願意驗傷!」

榮嫣郡主臉色微變,:「此事非同小可,本郡主不答應!」

我乘勝追擊:「郡主可是不敢?」

榮嫣郡主還在逞強:「本郡主有何不敢!」

「那郡主為何自漱玉提出這個法子後一直推三阻四?」

「因為……」榮嫣郡主騎虎難下

此時忽有聲通傳:「長公主到!」打斷了榮嫣郡主的話。

眾位夫人小姐嘩啦啦跪了一地,長公主年已半百,有人攙扶着站在中間。

「都起來吧。」她聲音雖溫和,倒也帶了些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身後的隨從跟了一大片,有兩個太監搬了軟椅放到她身後。

長公主坐下後開口:「我瞧着天寒地凍的院子里竟都沒人,原來都跑在這裡看兩個姑娘的熱鬧了。」

魏夫人賠笑:「姨母您怎麼過來了。」

「我再不過來這兩個丫頭就鬧翻天了。」長公主伸手輕點了一下魏夫人的額頭:「你呀,都怪我和你母親太寵你了,如今本該獨當一面了卻還扛不住事兒。」

「姨母說的是。」魏夫人低聲應着。

話里話外長公主都沒有責怪的意思,我心下瞭然,只聽她接着道:「好了,小輩們的熱鬧我們摻和什麼,席宴還未結束,都吃酒去吧。」

這場鬧劇三言兩語的被長公主遮蓋了過去。

我回了屋趴在小榻上,昭玉找了清涼油給我塗抹身上的淤青。

思晴在一旁忍着淚:「小姐受苦了。」

我打趣:「受什麼苦?你看我和昭玉一人臉上挨了一巴掌,是不是很對稱?」

「姑娘啊,以後切莫出頭了。」張嬤嬤的眼角也泛着紅:「明哲保身,不可為了不相關的人把自己搭進去啊。」

「嬤嬤這話可不對。」我歪着頭:「我若不把那小狼崽挑開,那柳家姑娘腿上的肉可都要被咬掉了。」

「府里養的家丁可是吃白食的嗎?輪也輪不到姑娘你去啊。」

「我是正經的官家小姐,那榮嫣郡主都敢這樣傷我,若是咱們府上的家丁,那郡主指不定早就派人打殺了為她小狼崽報仇。」

張嬤嬤也不知如何勸我,只原地嘆氣。

我安慰她:「嬤嬤放心,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本來宴席上我挨幾鞭子,事後那郡主的母妃必定會上門賠禮道歉,現在又被她么一攪和,那到嘴裏的禮錢算是飛了。

雞飛狗跳的一天結束後,魏夫人來看了我,一開口就是寬慰我,說我受了委屈,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的,讓我莫擔心。

她從庫房拿了好些補品,又多給我撥了兩個月的月銀,還讓人寫了拜帖遞到別院趙家,說過兩日去拜謝漱玉。